因為納蘭書要接受診治,是以容夏便只好給其讓開了,只是因為那些人的關系,而她不過是個冒充主子的小奴婢,雙腿竟然發(fā)軟的要倒在地上,她那樣子也好似受了什么驚嚇似的。
好在有曉荷在一旁攙扶著她,不然的話可真是丟大人了,只是這樣一來兩個人都是蒼白著臉,生怕兩位主子責罰她們。
只是,容夏見納蘭書與薛輕羽都沒什么反應,好似兩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不是她家主子的事情,頓時悔恨不已,那原本蒼白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納蘭書的手臂很快便包扎好了,幾個治療的太醫(yī)說了一大通那傷口要定時涂藥,不能沾水等等。
只是那些人不知為何卻都沒有注意滿身不自在的容夏,給納蘭書診治完后便離開了昭月宮。
見那些太醫(yī)紛紛離開,容夏與曉荷便察覺到兩道凌厲的目光看著她們,頓時兩人慌慌張張的跪在了地上,低著頭像是在等著納蘭書發(fā)落一般。
只是兩人跪在地上良久,也沒有等來納蘭書的發(fā)落,就連薛輕羽也只是沉著臉色站在一旁。
另一邊。
寧析月在那家客棧里頭打聽了大半天,甚至還去找了所謂的包打聽,只是卻都沒有結果,無奈回的回到客棧。
“姑娘,您別泄氣,那包打聽只怕是真的不知道了,小姐您可能是走錯了路,小的也沒見著什么大部隊從鎮(zhèn)上過去,要不換個路試試?有可能姑娘您要找的人沒有路過這里,走的是鎮(zhèn)子外頭呢?”
那店小二見寧析月面帶愁云,差不多能知道了寧析月并非是要去尋仇的,便也沒有多往岔路上引,反倒是稍稍指引著其去尋找。
寧析月聽著著消息,頓時明白了些許,若是隊伍從鎮(zhèn)子中央穿過,一方面會擾民,因為封華尹并不喜歡被這些百姓追捧著,是以不會進鎮(zhèn),來之時進鎮(zhèn)該是因為玉珍公主的喜攆的緣故。
另一方面,從鎮(zhèn)子外頭繞過去可以增加路程,這樣一來不就有利于寧析月追上他嗎?
想到這里,寧析月面上的愁容頓時松懈了幾分,紅唇勾起一絲微微的笑容,看來那店家是將消息傳給了華尹的,華尹等著,她這便出發(fā)去找你。
這般想著,寧析月快速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店小二,從懷里掏出來一張銀票,“小二,這銀票便是賞給你的,去將本姑娘的馬牽來。”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這就去牽。”店小二興高采烈的將那張銀票接下,咧著嘴去后邊的馬鵬里牽馬。
這個時候店小二突然覺得自己先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怎可能是江湖上的殺人兇手。
這般想著,店小二在心中懊悔不已,但事情已經(jīng)過去,她也沒有辦法改變,只好急急茫茫去后邊牽馬,希望寧析月不要怪罪。
而這個時候的寧析月,根本沒有氣惱的模樣,甚至那面上還帶著幾分欣喜,她知道很快自己便能追上封華尹,雖然他們兩人終究還是要分離的。
卻說此時帶著扶辰使團隊伍返回扶辰的封華尹,因為封華尹的想方設法的拖延時間,導致了下頭有些怨言。
這樣的事情本來也沒什么,哪個使團里沒點不滿與怨言,只是一開始封華尹卻沒有將這件事情當回事,只是他竟忘記了隊伍里還有別人的奸細,或封亦辭的,或林家,甚至可能有牧越的。
“王爺,不好了,有人在慫恿隊伍里的人,說是王爺您居心不良,存心不想讓他們早些回去見老婆孩子。”張衛(wèi)板著一張臉,有些納悶的看著自家主子。
封華尹聽此言,原本冰冷的臉色又冷了幾分,甚至周身的冷氣都濃烈了幾分,若非現(xiàn)在不是時候他是想見見血光的。
“王爺,要不屬下去跟他們說說吧!這樣再去不成啊!咱們才從牧越出發(fā)不到兩天這些人出了這樣的事情,若是王妃真的追了上來,怕是也要被那些人排擠。”鳳鳴有些憂心的看著自家主子。
封華尹依舊沒有說話,因為是在休息的時刻,他感覺到了不遠處有幾道異樣的眼光在看著自己,讓他一時間不好解決那些人的怨言。
這樣保持了良久,封華尹才邁著矯健的步伐走到那些扶辰人員的跟前,瞧著那些人個個扎堆報團的,那眉頭便不自覺的緊鎖起來。
他那原本深邃的目光也更加深邃了幾分,讓人有種不威自怒之感,“怎么?本王讓你們多多休息還不好嗎?”
這話好似在說,他給了這些人好處,這些人便好好收著,有些人想要都沒有呢!
那些士兵盯著封華尹的話,頓時便有了幾分怕意,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地里。
“本王的打算你們只需要遵從便可,旁的不需要知曉,現(xiàn)在讓你們舒服了,你們享受著便是了。”封華尹有些不悅的掃視那些人,恨不得一個個將他們拉出去杖責。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將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懲罰一下,如此一來為了這些人養(yǎng)傷,他們的行程必然要減慢下來。
只是這樣的話,他在等著寧析月的消息便很快就會被人識破,這樣的話無疑是在給他家析月找危險。
是以,他寧愿自己承受這些,也不愿讓寧析月攪和進來,更不愿讓寧析月因為他的緣故被這些士兵說閑話。
他自己的女人他要自己保護,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的析月,他也不許旁人有這樣的機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牧越那邊因為寧析月的事情炸開了鍋,容夏與曉荷被帶到壽康宮三堂會審。
太后顧雅萱高坐在上,那帶著些許皺紋的雙目帶著幾分怒氣,只見她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旁邊的桌上,“好啊!你們兩個小小的奴婢,竟敢伙同主子干下此種瞞天過海的事情,難道不知道析月現(xiàn)在出去,外頭很危險嗎?”
顧雅萱這般說著,她那花白頭發(fā)的發(fā)髻上的步搖輕輕搖動了兩下,連帶那桌上的茶杯也因為她那力道之大而非賤出些許茶水。
納蘭書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現(xiàn)在的他十分清楚寧析月在外頭有可能會經(jīng)歷什么,而且她還是去找封華尹的,也就是說封華尹的那些危險很有可能會牽連到寧析月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