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知道內幕就好,我還能找到線索,否則這一切發生了又結束了,而我這里卻絲毫沒有變化,就跟做了個夢一樣。所以我應該回去弄弄清楚,至于這個酒吧。我都城隍了,在乎這點產業?
“那個誰,花小媚,辮子給我。”
“不給!”她還挺犟,以為現在還是當初嗎?
我就冷冷地說:“最好馬上乖乖交出來,現在我是城隍,你是我管轄之下的陰魂,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認為自己能違抗我嗎?”
封建制度的規矩真好,當個地方官就和土皇帝一樣,現在不少領導都這個心思,有話不直接說,陰陽怪氣地。讓你揣摩上意……
花小媚果然撐不住了,把之前的禮盒拿來,我打開驗貨,一條辮子塞滿了盒子。
算她識相,我掉頭就走,臨走也不忘扮酷,到了門口頭也不回地對她說:“現在我是城隍了,你們也該注意一點規矩了,陰魂就得待在陰魂該在的地方,別整天跟活人攪和在一起,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讓我看見,哼哼哼……”
當領導真是好爽啊,一個個曾經作威作福的都不敢再吭聲。
但我還沒出到外面,一輛警車嘎地就擋在了大門口。從車上下來兩個警察,其中一個女警抱著一只黑貓……方小慧!醉心章&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這是要掃黃?那也不能腦殘到大清早過來啊,這是要干嘛?
方小慧走進酒吧大廳就說:“我們接到舉報,現在懷疑你們跟一起尸體盜竊案有關,你們老板在不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靠,什么錢都沒撈到就先背了個黑鍋?
我就欣慰地對她說:“方小慧,是我啊,大良啊,怎么你不認識我了?你還活著真好……”
她疑惑地看著我,若有所思:“先生,我不認識你,再說這個時候套近乎是沒有用的。”
洗腦了?于是我看向黑貓:“老大。她不記得了,你還記得嗎?”
黑貓打了個哈欠,埋頭進入方小慧的懷里,完全不想和我聊這種深奧的問題。
“你夠了,知道調戲女警是什么罪名嗎?”方小慧大怒。
我只好把剛才那個律師叫過來,對方小慧說:“她這里有材料,可以證明我并沒有接手這家酒吧,而且和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業務來往,甚至沒有一點社會關系,都是有據可查的,你們先調查著,我還有急事回去。”
“什么你也接手這里?”方小慧疑惑道,“這樣的話,就算以前跟你沒有關系,你也要配合我們進行調查的。至少要證明你沒有關系,暫時離開可以,但你不能到外地去,隨時要等待我們的傳喚。”
我苦笑:“我現在想去哪里都不行啊,我是城隍。”
在他們茫然的目光裝,走出了酒吧,攔下一輛出租車,讓他送我去鄉下。
出租車司機一邊還跟我嘮叨:“這生意真不好做,前兩天還出現嚴重的霧霾,所有人居然都往城里跑,也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結果坐車的一個都沒有……”
我不管他。抱著小晴的辮子沉默,一直回到了鄉下家里。
一進屋,五叔五嬸居然都等在堂屋里,看見我進來了,他們居然過來跟我行禮!
“見過城隍大人……”
“這……于理不合吧,你們是長輩。”我趕緊躲開。
五叔說道:“沒什么不合的,事實上我們也沒有血緣關系,而你現在是城隍了,我們都在你的管轄之下,這城隍就是一縣父母啊,所以大小關系這樣是沒錯的。”
“那也不能這樣,你還是我五叔。”我對他們說,“我只有城隍的牌子,沒有城隍的能力,甚至連簡單的崗前培訓都沒有,根本不知道怎么管理城隍府,還是五叔您來吧。”
“可我沒有城隍的牌子了啊,還管這樣的是名不正言不順。”五叔苦笑著說。
我想了想道:“我又不想要這個城隍府,有沒有辦法將陰德碑還給你?”
五叔再次苦笑:“我的陰德碑早沒了,你那個倒是還管用,你以為城隍越界占城的行為不會損陰德嗎?那禿子也是,丟下爛攤子就走,新任城隍都沒準備好呢。”
我也不打算當什么城隍,問他:“那現在我授權你管理城隍府行不行?”
“行倒是行,只是我得用你的牌子辦事。”五叔拉我到神龕前說,“那是你的牌位,在牌位上滴血,以后我可以拿著你的牌位去管理,就當個大總管了。”
靠,老子沒死呢,就有牌位了!
老禿子也是有預謀的,故意讓我當上城隍,出不了本地,他逃亡回來還能找我?
滴血就滴血吧,反正我的喪事都辦過了,不差立個牌位,這都是小事情,誰能真正弄死我那才應該佩服呢。我就按照五叔說的,滴血授牌,五叔五嬸是拜了又拜……
這官當的,家不成家,真是個悲劇啊。
完成了這一切之后,我問五叔:“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那禿子怎么忽然跑了?”
五叔就跟我解釋:“那天你們破了七殺墳,陰兵就沖破關口過界了,他們圍了城,禿子已經是絕對劣勢,他哪里還能撐下去,除了跑還能有什么辦法?”
“不對,他手里有人質。”
“那一城的人質都是活人,對陰兵來說管毛用,用活人的命來威脅陰兵?”
“還是不對,那時他手里有我,完全可以把我當人質。”
我知道活人的命不管用,陰兵絕不會把活人看成人質,但我在禿子手上,因為我的安慰,小晴絕不敢硬來的,我不信她命令不動那些陰兵,后來陰兵也沒有強行攻城,或許就是因為我的緣故。
五叔為難道:“這方面的事,其實我也不清楚,禿子和陸小晴這都多少年仇恨了,那時還沒我這個城隍呢,他們之間的事也只有他們才知道,我也覺得禿子之前占盡優勢,陰兵一來他就跑,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了,也許是他活的時間太長,想讓自己看起來有點性格?”
連五叔也不知道,那我該問誰去?
對了他還說到那七座墳,我問他:“那七個鎖魂樁都在哪里,會不會搗亂?”
五叔說:“陸小晴又埋回去了。”
“怎么又埋回去了,你不知道那七個鎖魂樁的厲害嗎,那是堪比核武的大殺器啊!”
“可那個兇村也是遺留問題啊,鎖魂樁不在那里的話,又該怎么處理?”
算了,埋回去就埋回去,不出來惹事就好,反正還有我能鎮住她們……我真的可以嗎?
壞了,我忽然想到,我還有陰德碑,以及老媽和小晴也在那邊,都在隔壁老王那里呢,那么危險的地方可不能讓她們多住,小晴……應該還是回到那里吧?
可我現在是城隍,不能過界啊,我不過去就沒辦法接她們回來。
只好問五叔:“我知道城隍不能隨便過界,但也有不隨便的時候吧,比如兩地城隍之間有沒有交流什么的?”
五叔想了想說:“倒也不是完全不能,他可以發帖邀請你過去,但你也只能去他城隍府,不能到處閑逛。”
閑逛什么啊,我去他城隍府就夠了,陰德碑就在那里呢,還好老王進不去。
我就問:“怎么發帖,要上網嗎,還是打電話?”
五叔說:“當然是派鬼仆過去送帖子啊,城隍府都沒有信號,你怎么給他打電話?”
好麻煩,感覺又回到通訊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的時代了。
我只好開地門,回到了我的城隍府,五叔作為大總管,在城隍府招來了兩個鬼仆,這小怪物上次不是被我們殺死不少了嗎,怎么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