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素聞狀元們個個武藝超群,想來今天這場比試定會甚是精彩,定能選出能人替圣上分憂的?!毕驽e極向皇帝獻言。
皇帝略微點頭表示贊同,將話鋒轉(zhuǎn)給了我,“商妃自幼便生長在民間,而武狀元們也都是來自百姓,不知商妃對此事有何感想?”
我還在琢磨皇帝先前讓我去試探地形圖的用意,對他的問話有些不在狀態(tài),在梓純的示意下稍作調(diào)整,淡淡的回應(yīng),“回皇上,雪蘇只知能力有多大責(zé)任就有多大,既然投身朝廷就要為朝廷,為百姓謀福利,因為我們都是同根人。”
“好一個同根人?!笔|妃的贊和之詞在耳畔響起,“雪蘇妹妹說的是,我們都是大喬王朝的子民,但愿狀元們能夠接近自己所能平一方之亂,保一方平安?!?
“卑職等定不負圣上和娘娘所托?!蔽錉钤獋儺惪谕暤脑S諾。
皇帝卻是瞥了我一眼,道,“既然大家在眾位妃子的鼓勵下已斗志昂揚,那么比賽就開始吧?!庇质怯靡馕恫幻鞯哪抗鈷吡宋乙谎?,“這樣,朕為了鼓舞你們的士氣,朕破例決定最終獲勝者可得商妃親自斟酒,以示激勵?!?
這番話徹底驚了我,也驚了在場所有的人,大臣們開始議論紛紛,武狀元們開始面面相覷,耳邊還有湘妃不甚贊同的冷哼聲。
留在我眼底的是宋陵那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神情。
比試是怎么開始的已沒了具體印象,我只知道宴席中央不斷有兩個人打斗,又一直有人倒下,耳邊還不時傳來旁觀者的吶喊叫好聲。
經(jīng)過幾番的緊張激烈的角逐,最終的勝利者是我期望他勝利,同時又不希望他獲勝的宋陵。個中原因有二:其一,這是他步入仕途的大好機會,若能成功定能平步青云,光宗耀祖,但其二,朝中大臣都對此苦無對策,皇帝也想方設(shè)法要得到地形圖,可見其間的艱難。
而高高在上的皇帝,嘴角依舊是那抹深不可測的笑,我不知道那抹笑是因而而起,耳邊只有他淡漠的話語,“商妃,賜酒吧?!?
郭公公很快就將酒壺端到了我的面前,但是我卻覺得眼前的物件有千金重般讓我為難,伸出去的手,久久停在握住的姿勢上定格,他似有些失耐性,催道,“商妃娘娘,請賜酒。”
我依舊在心里掙扎著,此時湘妃冷冷的不滿之聲隨之而起,“商妃妹妹該不是身子骨弱的連斟個酒的力氣都失了吧?!?
被她諷了一句,忽覺大家的視線都落在我的身上,頓感十分尷尬,索性拋卻顧忌,徑直慢踱到宋陵的面前,沉氣道,“恭喜宋狀元摘得大將軍之名,他日定要恪守本分忠于朝廷,忠于……圣上。”
宋陵眼神落寞的將杯子遞到了我的面前,語氣低沉,“卑職多謝商妃娘娘教誨,定不辜負娘娘所望,恪盡職守。”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這場壓抑的狀元宴,匆匆奔回花晨苑,只是梓純路上一個勁的在說宋陵的事,好像對于他的事情格外的上心。
但是我和宋陵已經(jīng)再也回不到當(dāng)時那刻,多說亦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