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眼前一個保安都沒有的別墅,蕭乾燒了一張隱身符,身形立刻消失在空氣中。
蕭乾光明正大地從攝像頭下晃過,進屋關上門,在門關上的剎那,只聽門后“B”一聲響,一個門磁探測器上的一星紅色指示燈一閃而沒。室內所有照明燈自動打開,頓時整幢別墅里燈火通明。
蕭乾不禁警覺起來。嗯?有機關!
聽門關上時傳來的聲音,眼前這扇厚度可達十五公分的鐵門絕對是一道實心鐵門,對此,他并沒有絲毫擔心。
蕭乾的第一反應就是,難怪孔五慶這個老巢都不需要保安!
就在蕭乾小心翼翼地巡視這間布滿未知機關的,企圖找出屋內的機關時,遠處的路面上傳來了林肯的鳴笛聲。在本市,林肯是孔五慶的座駕,別無二號,這也說明孔五慶就要到家了。
蕭乾并沒有受到鳴笛的影響,只是又摸出一張天目符,點燃后在眼前熏了熏。
能透視不代表什么都可以看見,蕭乾還是知道這點的,所以開天目是很必要的。
蕭乾頓時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為啥?
光是現在他眼前,從門口到保險柜那里,不過短短七米遠,就有高度不等的三組主動紅外對射防盜柵欄,兩組電子脈沖探測器,五條巡視的紅外射線,十條固定的紅外射線……
身體是可以隱形了,但是,熱量沒有辦法隱藏啊!!
如果不是蕭乾從希叔那里已經了解到這個恐怖的信息,并且來的又是自己,換個人早就將別墅里那些機關給全觸動了個遍。孔五慶的陰險就在于,一旦觸動機關,往往不是毒煙就是暗器,更夸張的一次,曾經有臥底因為來偷盜孔五慶的罪證觸動了機關,結果讓把機關槍給瘋狂掃射了整整三分鐘,整個身子完全打成了肉糜。
汽車身越來越近。本來蕭乾還打算看一下那些游動的紅外射線有沒有固定的軌道,可惜時間太緊,蕭乾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今天孔五慶有應酬嗎?
看著面前的重重紅外線裝置,蕭乾顧不得再去仔細觀察那幾根麻煩的游離紅外射線。
首先是攔在門口的這道紅外線柵欄,好在這道紅外線網的高度不高。蕭乾輕輕一躍,即跨了過去。只見他極其輕巧地單足落地,身體的平衡控制極佳。緊接著,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即俯身,雙手往后撐地,只見一道紅外線剛好從他高高挺起的胸腹上險險擦過。緊接著,雙腳稍稍用力一蹬地,剛剛還柔韌無比的身體頓時以雙手為支撐,整個身體紋絲不動。而一條紅外射繞剛好直直切下,幾乎與蕭乾的整個身體平等。在這條紅外張切到最低位置時,它突然橫向朝著蕭乾撐地的雙手掃來。
靠,居然是一條不定向移動的紅外射線!蕭乾不禁暗罵一聲,緊接著,整個身體在雙手的臂力作用下,彈射而起,穩穩站在地面。沒等完全站穩,迎面一條紅外射線橫向攔腰切來。蕭乾立即施展了一記極其標準的鐵板橋。
等紅外射線從頭部上方掃過,蕭乾立即扳直身體。接著又是先后一個一米高的曲膝高跳和一個匍地側滾,避過兩道縱橫斜向切來的紅外射線。
接下來就是要通過第二道紅外線柵欄了。這道柵欄橫寬十米,高度則是從天花板至地面全部覆蓋。好在,這柵欄里的紅外射線是動態變化的。否則,要蕭乾從柵欄邊緣去繞,時間上絕對不允許。
又一聲汽車鳴笛響起,剛才這些動作又花了他1.5秒鐘!
時間不多了,照剛才這個速度可不行。
沒有浪費時間分神,蕭乾眼見第二道紅外線柵欄,上下左右交錯形成一張巨大的橫截面網。蕭乾一邊做著各種各樣姿勢怪異的躲避動作,注意力卻是更多地放在面前這第二組紅外線網上。可惜他實在是沒太多的時間用來揮霍,他只能零點零幾秒來算。這也是他今年在如來的鍛煉下的成果驗收。
努力計算著眼前這張網什么時候能出現一個破綻讓他安全穿過去,同時還要及時注意那五道游離狀態的紅外射線。一個俯身恰好避過兩道交叉掃過的紅外射線,眼睛一直緊盯著柵欄中紅外射線網的蕭乾突然眼睛一瞇。
兩組斜向的動態紅外射線正在移動。就在這時,偏一點鐘斜向的那組紅外射線正朝相對方向過去,即將交叉而過。而偏五點鐘方向的那組紅外射線則已經分開距離能容納三分之一的蕭乾身體穿過。
時間跳過零點一秒,兩組紅外射線交叉的那個位置開始露出一個斜向平行四邊形。蕭乾知道自己的身體速度到現在仍然要比他的視力慢一些,當然比起正常人是要快許多了。通過精確計算,減去這中間的時間差,蕭乾身體立即彈躍而起。只見蕭乾斜斜朝著那個逐漸張開的漏洞口子撲去。
若是有人看見蕭乾的舉動,一定會以為蕭乾瘋了。他撲去的時候,那個口子才張開一點,根本不足以容納他不觸碰紅外射線通過。然而,蕭乾的手臂完全穿過,輪到他肩膀時,那個口子剛好幾乎切著肩膀。最終,蕭乾有驚無險地穿了過去。這次穿越比起那種穿火圈的雜技要難上不知多少倍。
而且這還沒完。在他整個身體已經穿過這道紅外柵欄時,著地的麻煩又來了。原本在蕭乾的計算中,從這個位置穿過,只要他動作精確到位,不會觸到那些固定的紅外射線。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一條無規則移動的紅外射線突然折返而回,而且在蕭乾即將雙手撐地的剎那,這條紅外射線正好在蕭乾右手的下方。沒辦法,蕭乾只得迅速放棄雙手觸手支撐。左手撐地,身體稍一緩沖,下一瞬,右手撐地,而左手則險之又險地抬起,那條要命的紅外射線堪堪貼著他的左手掌而過。蕭乾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紅外射線上的微弱熱度。
身體剛一落地,沒來得及喘口氣,蕭乾朝前團身一滾,閃過一條直劈而下的紅外射線。緊接著又是一個原地托馬斯回旋,巧妙閃過兩道交叉斜切而至的紅外射線……
在蕭乾縝密而精細的計算下,一系列不同難度的規避動作應接不暇地一個接一個完成。前空翻、后滾翻、旋翻、分腿騰越、屈體騰越……這些通常只有體操動作員才會訓練的動作,卻被蕭乾一絲不茍地完成著。而且其遠比那些奧運冠軍完成得流暢。
蕭乾所有的規避動作都是恰到好處,絕不多用一分力量。這就是如來當初嚴格要求得到的好處。許多時候,尤其是在敵我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決定誰活下來的往往就是這種極其微弱的體力差距!
蕭乾狠狠地咬了咬牙,身體一滾,雙腿一抬,接連避過兩條紅外射線。
“哼……表演到此結束!”蕭乾已經站到保險柜前,拿出兩包白色的粉末……
嗯?不是鑰匙?不是保險柜的鎖?
只見蕭乾掏出一個小玻璃棒,小心翼翼的把保險柜上的兩堆白色的粉末攏在一起,立刻白色粉末起了劇烈的反應,保險柜上面的頂板很快塌陷下去。
不過幾秒種,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就出現在保險柜的上。
夾出一疊文件,翻了幾頁后放到內衣口袋,蕭乾點燃了唯一一張土遁的符,呵呵,禁不住想,我現在不能還只能部分使用法術,以后就不必這么麻煩了。
一頭向保險柜后面的石墻撞去,有了土遁,墻就形同虛設了,想到這里,蕭乾心里又是一陣開心。
“哐當!”
“怎么回事?”蕭乾一手悟著自己的頭,一邊發愣,土遁怎么不靈光了?怎么像撞到鐵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