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帆見此時情景也無需隱瞞,緩緩對著眾人道:“洪前輩修為通玄,二十年不見,竟然返老還童,更加年輕。”
“啊”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倒吸冷氣,此刻方知原來陳帆當年遇到的那位前輩就是眼前這個給大家帶來震撼的年輕人,若是三人剛到此地之時,陳帆說出“返老還童”一事,絕對是無人相信,但是在見識到了洪勁松的手段后,似乎任何接近奇跡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都變的合情合理,這就是強者所造成的心理沖擊。
院落內的十余名圣武高手也同樣的相顧駭然,一直以來,他們都覺得自己已經站到了這個世界上的巔峰,但是幾日來,先是聽說修羅界有厲害的修羅三圣,如今又親眼見到了洪勁松這樣不世出的高人,這對于這些圣武高手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提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話果然不假。
禪宗老僧面有愧色的對著洪勁松說道:“老衲有眼不識泰山,慚愧慚愧,今日得見高人,真是大慰平生,有前輩您坐鎮,武原大陸當可高枕無憂了。”以禪宗老僧的身份地位,竟然在此時也稱對方為前輩,足見對洪勁松的尊敬,不過他也的確擔得起這個尊稱。
洪勁松微笑道:“大師過獎了,修羅三圣絕非泛泛之輩,我等切勿輕敵。在下有一好友,相信不日即到,此人若來,定能大勝修羅界。”
洪勁松的這句話,讓剛剛心情平復的眾人心中再一次泛起滔天巨浪,洪勁松對此人評價如此之高,想來以他的身份應該不會言過其實,但是眾人卻是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在武原大陸還有哪位的修為能夠與洪勁松比肩,眾人中,也唯有弓弈和陳帆知道洪勁松所指是云霧山脈深處的某人,但至于姓甚名誰,兩人卻是毫不知情。
看到眾人錯愕的眼神,洪勁松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而是保持著微笑說道:“在下還有些事情要與陳帆兄弟和弓小兄弟商量,若無他事,我三人暫且告退。”
禪宗老僧連忙道:“前輩請自便。”
火云手姜勝使了個眼色,姜家下人急忙引導洪勁松來到了早已經備好的客房,隨即離開。
房間內,洪勁松收起了笑容,嘆了一口氣。弓弈和陳帆頗感莫名其妙,不知道洪勁松為何剛才還志得意滿,突然間卻唉聲嘆氣。未等二人相問,洪勁松直接說道:“我剛才在院落之中,通過各人眼神,已經看出這些人貌合神離,絕難真正做到齊心協力共抗外敵。這將對我們大大不利。”
對于此點,兩人自然明白,盡管禪宗老僧一次次的強調暫且放棄門戶之見,私人恩怨,以大局為重,但是想要眾人做到親密無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這一點,即便是神仙下凡,恐怕也沒有絲毫辦法。
洪勁松說道:“我準備以西域魔獸攻打修羅界的事情,你們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否則一旦泄露,讓修羅界有了防范,那些西域魔獸必然會無端犧牲。”
兩人對此自然不敢有絲毫違拗,連連點頭。
洪勁松又道:“對付修羅界,絕沒有那么簡單,即便是我們將他們打退了,他們也極有可能在若干年后卷土重來,這是任何人都難以預料的。所以我們一定要想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讓修羅界永遠沒有機會再來進犯武原大陸。”
弓弈眉頭輕皺,隨即道:“修羅界的人只打開了一處通道,而他們似乎只想依靠這個通道侵入我界,是否他們根本無法再開啟其他通道呢?”
“那是當然,開辟兩界通道千難萬難,即便是神武年代,修羅界也是集合所有神武高手才打開了那么一個通道。而這一次,他們只不過是利用射日神弓,借用原來的通道罷了。在如今,想要像以前那樣打開兩界通道,是絕無可能之事。”洪勁松緩緩道,眼中射出了對神武年代的向往之情。
“那我們是否將射日神弓搶回來,再將他們打跑就可以了呢?”弓弈問道。
洪勁松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次搶回來,說不定多少年后,他們再搶回去,這樣永無休止,依我看,想要從根源上解除禍亂,就需要將那個兩界通道徹底的毀掉。”
洪勁松此話一出,弓弈和陳帆都是恍然大悟。弓弈所說的主意治標不治本,而洪勁松提出的才是標本兼治的好方法,至少是在如今這個沒有神武高手年代的好方法。
“可是,我還不知道怎樣才能將兩界通道破壞掉。”洪勁松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澆到了兩人的身上,讓他們從頭涼到腳。但是,兩人轉念一想,只要有了這樣一個目標,那做起事來就有了努力的方向。說不定何時就能夠想出一個好方法來。
三人又談了一陣,弓弈和陳帆才各自離開。弓弈自然是去了母親那里,此刻商家的一些高層齊聚一堂,而秦玲兒赫然也在其中。見到弓弈回來,眾人也是心中高興,畢竟他結交了那樣一位神秘莫測的高手,可謂好處多多。
弓弈自從回來后一直想問一個問題,此刻沒有外人,就問秦玲兒:“為何這次沒見虎兄前來?”
秦玲兒答道:“虎兄和你那個鳥兄弟一樣,也在閉關。”此刻的秦玲兒已經從家族總部被滅的傷心之中擺脫出來,又恢復了那脫俗的氣質,宛若仙子。
弓弈心中歡喜,虎賁突然閉關,想來也是要在修為上有所突破了,只是不知道下次菩提鳥和虎賁出關會到達何種程度。
眾人閑聊了一陣,各自散去,似乎是為了給弓弈和秦玲兒留下單獨的空間,這些人走的倒也麻利。也的確,二人剛剛確立關系就遭到了圍追堵截,在一起的時間少之又少。眾人走后,秦玲兒悄聲對弓弈說道:“弓子,我懷疑我們這一方有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