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的神色不禁多了幾分炫目的氣息,到了嘴邊的話語斟酌了半晌后,這才接著說道:“你說的不錯,這的確是一件大事,我們之前還一直在想著怎么除掉太子呢,對了劉大人我很好奇,你是用了什么辦法的?”
“還記得昨天晚上跟太子一起喝酒的幾個貴族嗎,其中的一個人就是我的人,我讓他在太子的酒水里下了藥,所以太子才會失去防備的?!?
聞言后,李將軍這才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隨后深意的說道:“不錯,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還好有劉大人這一招,否則咱們也不可能會那么順利,不是嗎?”
在聽到了這句話后,劉尚書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幾分得意,舉起了手里的酒杯,笑瞇瞇的啟唇說道:“那是當然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等到二皇子帶著大軍來到京城,這樣一來皇上即便是不想退位也難了?!?
“當然了,如果說二皇子能夠登上皇位的話,那么咱們也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闭f著,兩人這才開始密謀起來。
宮外,納蘭措在收到了劉尚書的書信后,這才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啊,簡直是天助我也,太子現在死了,那么本王就可以帶著人馬殺去皇宮,其他的皇子都各自在番地,等到他們趕回來的時候,本王已經成為了皇帝了。”
身邊的侍衛神色凝重的說道:“可是二殿下,難道您沒有發現這次的事情太容易了嗎?這太子殿下平時身邊都是高手如云的,這一次居然會中招,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這一點一開始的時候納蘭措也懷疑了,但是看到了劉尚書給自己的書信后,這才正色了起來,說道:“放心,太子三日后就下葬皇陵,到那個時候也就是我們殺進皇宮的時候了,本王都一點都不害怕,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殿下還是三思為好。”侍衛低聲說著。
然而,此時納蘭措早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了,哪里還會在意他們在說什么呢?想到了這里以后,這才壓低了嗓音說道:“行了行了,本王的話都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雪影在遠處靜靜的看著納蘭措,她的神色凝重了起來,這很明顯的都是一個圈套,為什么殿下就是不明白呢?想到了這里之后,這才搖搖頭嘆息了起來。
京城這邊的消息到底怎么樣他們壓根都不知道,所以不管怎么說太子都不可能會死的,唯一可能的就是陷阱,但是不管自己怎么說都不可能會讓納蘭措相信自己的。
三日之后就是太子的下葬的日子了,而也就是在這一天,納蘭措帶著自己的兵馬殺入了京城,一時之間鬧得是烏煙瘴氣。
“參見郡主。”顧風緩步走了進來。
在看到了顧風之后,寧析月這才回神過來,正色的說道:“怎么樣了,有什么消息了嗎?”說著,神色這才凝重了起來。
顧風的目光多了幾分凝重,然后才垂眸說道:“正如郡主所說的一樣,二皇子帶著人馬殺進了皇宮了,現在咱們怎么辦?”
聽聞此言后,寧析月的神色中不禁多了幾分炫目的氣息,沉吟了片刻后才正色的說:“別著急啊,等他們再打一下我們再去,不是正好的嗎?”
“呃也好?!鳖欙L應下。
半個時候后,寧析月才隨著封華尹慢悠悠的進宮了,此時納蘭措的人馬已經包圍了整個太極殿,看樣子是打算逼宮了。
此時,太極殿里面,納蘭措一臉威嚴的看著自己的父皇,說道:“父皇,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兒子,你對封華尹那么好,對我也是不聞不問的,你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是你的兒子。”
“你你這個逆子,居然敢起兵造反?”說著,皇上忍不住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看著昔日那個名震四海的皇帝,如今在自己的面前茍延殘喘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納蘭措居然覺得很是刺激,想到了這里后,便笑瞇瞇的說:“造反?”父皇,這話可不能說的那么難聽啊,兒臣只不過是拿回了本來就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怎么可能就是造反了呢?
在聽到了這些話的時候,皇上差點就被氣死了,伸出手指指著面前的人,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父皇,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么嗎?”說著,這才將目光落在了皇上的身上,然后才半笑不笑的說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對封華尹的好,我跟封華尹同樣都是你的兒子,可是為什么你可以給他儲君的位置,而我什么都沒有呢?”
“那是因為你滿肚子里的壞水,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儲君的位置,聽到了嗎?”說著,皇上才怒意的說著。
這些話無疑是加重了納蘭措的恨意,隨后便壓低了嗓音說道:“好啊,可是父王你看到了嗎,現在老天爺都已經不會放過他了,這不是還把你那個好兒子給帶走了嗎?真是太讓我解氣了?!?
“逆子”皇上搖搖頭說著。
“父皇,我看你還是趕緊的把手里的詔書交出來吧,這樣一來兒臣還可以奉你繼續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太上皇可以頤養天年呢?”說著,便冷笑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寧析月緩步走了出來,語氣中帶著諷刺的說道:“這是哪家的瘋狗在這亂叫啊,真是吵死了。”
在聽到了寧析月的聲音之后,倒是讓納蘭措的聲音多了幾分僵硬,這女人不是因為太子的死而傷心的吐血昏迷了嗎,怎么看上去還容光煥發的樣子呢?
像是看出了納蘭措的心里在想什么一樣,寧析月這才半笑不笑的看著面前的人,笑瞇瞇的啟唇說道:“怎么,我看上去有那么可怕嗎,還能讓二皇子露出這樣的臉色來?哦不對,現在你已經不是二皇子了,只是區區的一個草民而已?!?
果然,聽到了寧析月這么一說之后,納蘭措的神色這才多了幾分冷意,到了嘴邊的話語斟酌了片刻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怎么會來這里呢?”
“不止是她在這里,本宮也在這里”隨著這到聲音而來的人,則是納蘭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