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是女人,寧三不好為難她,于是便指著劉一凡說:“小子,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出來。”
付爾青揪住劉一凡的衣袖,劉一凡按住她的手,溫和的眼神對上她的,“沒事。”
張盈和寧銳都站在一旁,擔憂的看著。男人的戰爭,女人不該插手。因為一切有關尊嚴。
劉一凡溫文爾雅,那種氣度不同與秦風的強勢霸氣,是一種類似博大的醇厚的寬廣。
寧三嬉笑,“你很有錢?”
“什么?”
寧三挑眉指向付爾青,“不然她怎么會跟你。”
劉一凡依舊禮貌,但聲音里卻有不容壓抑的怒氣,“請你在尊重別人的同時也尊重一下自己。”
“操,老子最看不過你這種假正經。”話音未落,寧三的拳頭已經揮了出去,結結實實的打在劉一凡臉上。
劉一凡沒有料到寧三會這般無理出手,自然躲閃不及。剛想還手,身子已經被付爾青自后面用力的抱住。她說:“我們走。”
劉一凡聽出她言語中的脆弱,仿佛是一根不經觸碰的弦,再一施力就會迸裂。他轉過身,摟過她,她很順從的鉆到他的懷里,他們向門口走去。
寧三狠狠的摔了一個杯子,“走?你們把老子放在哪里?”一招手,一群人便圍了上去。
張盈看著寧三,上前擋在付爾青身前,“老三,你這是做什么,別讓我瞧不起你。”
寧三笑:“在你眼里我早就不是什么好人,我還在乎這些?”
寧銳穿過人群,停在秦風面前,秦風依舊是那個低頭的姿勢,仿佛周遭的一切與他無關。寧銳說:“秦風,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寧三的?”
秦風緩緩的抬起頭,眼神凌厲莫名的兇狠。寧銳自認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在這樣的戾光的注視下,手心生出了薄汗。
秦風說:“不是誰的意思,道上的規矩,他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付爾青心底一沉。三年前她不告而別,他們沒有了結,在理論的淺層面上,她還是風哥的女人。
付爾青說:“我們只是同事,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這樣的解釋在這種情況下顯得蒼白無力。
寧三走過來,對劉一凡說:“你也不是孬種,今個,我和你單挑,你要是能打倒我,就帶著她走出去。不然,就得留下點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