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浩功力奇高,只是驟然間遭受到強烈的刺‘激’,一時無法接受,心中才有些‘迷’惘,卻還能把持住心神,今聽得朱友貞龍‘吟’虎嘯般的嘯聲與發聾振聵的呼聲,心頭一震,卻也猛然醒悟。見得他點了點頭,亦不言語,只是飛身向前掠去。黃浩身子才縱至金祥殿前,忽見一人來去,掌、爪齊出,霎時之間,便有數十名義軍將士斃于其手下。黃浩見得此等情況,心中怒起,大喝一聲,身子掠至此人面前,以手指了他,大聲道:“鄧進忠,休得逞能,黃某會你一會!”
“毒辣子”正殺得‘性’起,忽聽黃浩喝聲如雷,直震得耳鼓“嗡嗡”作響,心中吃了一驚,卻也住身停手,向了黃浩瞧了過來。“毒辣子”瞧了一回,大笑道:“哈哈,原來是黃小賊到了!好,小子,人道你天賦異稟,天緣巧合,得天罡掌掌譜,獲玄黃步法,又受苦渡神功與靈隱寺奇技秘訣,練成絕世奇功。今日,老夫倒要稱稱你小子有多大斤量!小賊,出手吧!”
黃浩識得“毒辣子”自恃身分,自是不會先行出手的,當下口中大笑道:“鄧進忠,你身為天下第一大魔派的掌‘門’人,好事不做,壞事做絕,今日,在你梁朝主子的發祥地前,黃某要讓你給天下武林人一個‘交’代了!”黃浩道“你梁朝主子的發祥地”,原是昔日朱溫便是在此金祥殿登上皇帝的寶座的。黃浩口中說話,手下卻不放松,左掌一揮,以八成功力施出一招“天哭縛梟”來,向了“毒辣子”拍了過來。
“毒辣子”見黃浩招式施出,掌風滾滾,直似大海‘波’濤,洶涌澎湃,直壓過來,又聽得“轟轟隆隆”之聲不絕于耳,自然識得厲害,卻也不敢怠慢,右掌疾發,亦推出一掌來。
聽得“砰”的一聲巨響發出,見得兩股掌風相撞,二人的身子均是微微一震。
黃浩一試之下,識得“毒辣子”功力奇高,心中一驚,哪里又敢不慎之又慎?當下他身子退后一步,氣運周身,全神貫注,將功力凝于雙掌,左發“天暴消災”,右發“天慧抓丑”,天罡掌中的二記厲害殺著同時施了出來;足下,亦踏起玄黃步來。黃浩招式雖是天罡掌招式,卻以黃山內功心法、苦渡神功心法、靈隱寺內功心法三種內力心法駕御施出。當世四大神功同時施將出來,威勢當真驚天動地了!便見得掌風鼓‘蕩’,直將金祥殿兩扇沉重的殿‘門’震得開合不停。
“好小子,真有你的!”“毒辣子”一掌與黃浩對了個平分秋‘色’,識得黃浩功力亦甚是了得,心中便已然佩服不已,今見得黃浩二招齊出,直有排山倒海之勢、雷霆萬鈞之力,口中不覺贊嘆出聲。“毒辣子”見得掌風來近,卻也不愿硬接,身子一閃,避過掌鋒,雙爪運足功力,徑向黃浩手掌抓了過來。
若論得功力,黃浩倒也不會輸于“毒辣子”的,自是敢與“毒辣子”硬碰上一碰的,但黃浩識得鄧進忠掌具劇毒,卻也不愿與他硬拼,見得雙爪抓來,疾忙收回掌來,身子后退一步。黃浩只一退,便又直撲而上,雙掌左右一分,左發“天敗‘蕩’匪”,右發“天損滌垢”,一招二式,向了“毒辣子”兩肋擊了過來。
“毒辣子”忒也兇狠,見得黃浩雙掌襲來,身子不退反進,左手施展“摘星手”,右手施展“撩‘陰’掌”,同時向黃浩腦袋與襠下抓了過來,竟然施出了兩敗俱傷的招數來。黃浩見得“毒辣子”施出如此無賴的招數來,冷笑一聲,身子一旋,避了開去,爾后,雙掌齊揮,又反身撲上。
二人分分合合,進進退退,霎時之間,便已然拆過了數百招,卻也未分出強弱高下來。
看看又斗了一個時辰。此時,二人招式均不似前時凌厲,收發亦不若先前自如。仔細瞧來,卻見二人身子微微發顫;面紅耳赤,鬢邊,亦滲出粒粒豆大的汗珠來,口鼻之中,呼吸急促。顯是拼得得極為艱難辛苦了。
黃浩正斗間,忽覺雙掌發出,再難收回,識得手掌已被“毒辣子”吸住,心中自是不免大吃一驚。但此時,“毒辣子”的雙掌亦被黃浩牢牢粘住,卻也撤招不得。
當下黃浩與“毒辣子”二人便拼起內力來了。如是半個時辰,二人均覺頭暈目眩,心跳加速,耳朵“嗡嗡”地鳴叫不休,‘胸’口悶悶地透不過氣來,心中懨懨地想吐;見得二人身子哆嗦個不住,面上汗下如雨。此時,即使有一人能僥幸取勝,但是亦須以終身殘疾為代價的!
二人正自苦苦拼斗,忽聽“呼”的一聲聲響發出,見得一個物事向了“毒辣子”招呼過來。“毒辣子”見得暗器直飛而來,卻也并未瞧于眼內,只是口中冷笑道:“米粒之珠,也放毫光,與老夫回去吧!”物事看似將觸“毒辣子”的身子,卻被“毒辣子”護體真氣一‘蕩’,便又‘激’‘射’而回。
便聽一聲驚呼之聲傳將過來:“砍球x哩!乖乖,老怪物,真有你的!”見得一人身子向后一躍,避開了‘激’‘射’而來的暗器。
卻聽“毒辣子”怒罵道:“‘爛柿子’,虧你還是成名多年的人物,還自稱俠義之士,竟然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暗算老夫,當真豬狗不如!”
華機大笑道:“砍球x哩!老怪物兒,老華看你老怪物累得不撐架兒,想賞你個煙包鋼鋼腰,沒想到你老怪物兒不僅不領情,反辱罵老華,真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前時,華機見黃浩久斗“毒辣子”不下,心中一急,便將手中的銅煙袋包子向了“毒辣子”甩了過去。華機自以為“毒辣子”傾力拼斗良久,真氣大損,煙袋包子定會乘虛而入,擊中“毒辣子”之身,哪料得煙袋包子又會‘激’‘射’而回,雖是身子退得極速,但頭上青巾亦被擊落于地,登時便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黃浩見“毒辣子”全力拼斗之際,猶自能夠從容開口說話,心頭一凜,真氣略一滯,卻被“毒辣子”乘勢吸近半步。但“毒辣子”‘蕩’飛華機煙袋包子,真氣亦損耗不少;高手相斗,哪容毫厘,“毒辣子”的身子亦被黃浩吸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