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我驚訝地張大嘴,幾乎是下意識叫了起來。
很難相信,那個臉紅害羞的楚紅紅會是做雞的。
“怎麼不可能。”林蕊很鄙視地看著我,哼了一聲:“難道罪犯腦袋上還有標籤,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嫩得很。”
“她是不是被冤枉的。”
我小聲疑惑地問,還是不相信楚紅紅是幹那種事情的,一部分是心理上難以接受,另外的原因還是覺得楚紅紅不像。
印象中那些做雞的小姐都是花枝招展,**入骨,見到男人就拋媚眼,主動勾引。
在縣城讀書的地方有一條街道,緊靠穿城而過的悅來河,叫河下街,那邊是老城區,民房破舊,但很多是旅社,一到夜晚,許多打扮暴露的姑娘就會在門口觀望,露胳膊露大腿,招呼客人。
我和同學路過一次,差點被硬拽進去,嚇得以後再也不敢從那裡走。
那些女人塗脂抹粉,香味撲鼻,笑聲讓人顫抖。
那纔是我心目中賣淫的野雞。
這和楚紅紅那種村裡小女孩那樣嬌羞的樣子,實在是風馬牛不相及。
“你當誰都像你,被冤枉進來的。”林蕊白了我一眼:“你是被楚紅紅的外表迷惑住了,她可是十幾歲就在社會上混的老油條,只要她盯上的男人,沒幾個能逃出她的手掌,被稱爲超級小姐。她是在掃黃行動被現場抓獲,那個和她在牀上的男人年輕有爲,第一次見面就被勾引上牀,後來身敗名裂,妻離子散。”
“真的假的?”
我輕聲疑問,聲音卻變得弱下來,心中基本上相信了林蕊的話,只是一時還不能接受,原本覺得是很好的邂逅,一個浪漫的故事,只是被林蕊打攪而已。
忽然那種浪漫變得面目全非,那個溫柔可愛的女人竟然是雞,心理上換著任何人都難以轉換。
“我騙你幹什麼。”林蕊伸手拍了一下桌子,似乎要把我驚醒,大聲說道:“你自己想一想,她那雙勾人的眼,誘惑男人的腰,是不是把你慢慢陷了進去。”
那眼,那腰?
我立即思索,這時才發現,楚紅紅的眼神不是害羞,而是帶著一種吸引力,讓我毫不察覺就升起一種曖昧的情緒,接下來的事情水到渠成。
如果她一開始就擺開女人勾引的架勢,就算露出胸部,我就會警惕地離開。
而她只是從一個眼神開始,然後是那個讓我心神激盪的細腰,把我的激情帶入深淵,不能自拔。
“好厲害。”我脫口而出,但還是覺得沒什麼要緊,就是女人勾引而已,睡一次又能怎麼樣。
就連我這個大男孩都能看出,女犯人長期壓抑著慾望的飢渴。
“你不會認爲楚紅紅就是爲了和你幹那事吧。”
林蕊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嘴角微翹,笑得有點古怪。
“那她想幹什麼?”我有點尷尬地咧了咧嘴,儘量顯得不在意,只是隨口問問。
“我給你講個故事。”林蕊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這是一件國外的事情,有一個女人,犯的是殺人罪,即將被執行死刑,在行刑前一個月,她藉口自己還是個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女人,打動獄警,讓獄警成全她一次,解決遺憾,獄警答應了。”
林蕊微微停頓了一下,我期待地看著她等待下文,這故事帶著點色色的味道,讓我感興趣。
清了一下嗓子,林蕊繼續說道:“結果,死刑執行那一天到來的時候,那個女犯人忽然說自己懷孕了,在法律上,對孕婦是不能用死刑的,經過檢查,確定了她說的是實話,最後按照那個國家的法律,那個女人被釋放,”
這個故事很短,卻讓我沉默下來,後背出現一陣冷汗,林蕊的意思很明顯,楚紅紅想利用懷孕,走出勞改農場。
但那樣的後果會有很多人受牽連,我更是逃脫不了。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林蕊伸手在我的腦門上戳了一下,恨恨說道:“以後做事用點腦子,別遇到女人就上,跟個公狗似的。”
“你這話我不愛聽,或許是你想多了,人家楚紅紅就是和我開個玩笑。”
被林蕊罵著公狗,讓我有點反抗的情緒,忍不住大聲嚷了起來。
“吆,你還來勁了。”林蕊瞪著我說道:“褲子都扒了,有那樣開玩笑的嗎。”
“當然有,你自己就做過。”
我爭鋒相對地脫口而出,第一次見到林蕊,我是被一羣女人折騰,林蕊最兇猛,直接褪了褲子騎在我身上,那情形這輩子也忘不了。
那件事林蕊已經和我解釋過,舊事重提,我完全是一種反抗心理在作祟,差點被楚紅紅利用,那種羞惱也需要掩蓋一下。
其實,我心裡也清楚林蕊是爲我好,今天是特意防著楚紅紅,不是她及時出現,我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進了圈套。
“劉小溪你找死。”
林蕊畢竟是一個女人,提到那天瘋狂的事情,臉色一紅,拍了一下桌子,猛然站起來,一臉羞惱。
“幹嘛,難道你還想打人。”我毫不示弱,撇了撇嘴,拉開架勢:“你動一下試試,我連四川幫的賈銀川都敢打,難道還怕你。”
我心中也有種被女人算計的羞惱,想要發泄一下。
不知道林蕊知不知道男子那邊很能打的賈銀川,但四川幫是應該知道的,以搗蛋惹禍出名。女子這邊好像也有個四川幫,偶爾聽她們提起過隔壁的事情。
“賈銀川?三腳貓而已。”
沒想到林蕊竟然知道賈銀川,似乎還很瞭解,但臉上明顯是不屑。
我正狐疑著,林蕊忽然 握拳向我打來,我急忙伸手格擋,她迅即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臂扭到身後。
胳膊一陣疼痛,我幾乎下意識轉身背對她,
林蕊迅即高高擡起一條腿,壓在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壓得趴在桌子上,一動不能動。
整個過程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幾乎是眨眼之間,我就被控制住。
迅猛快捷,乾淨利索。
我瞬間有點後悔起來,一時衝動,自己怎麼就忘記了一件事,林蕊和喬小卉是警校的同學,喬小卉的身手那麼厲害,這個林蕊也不會差到哪裡。
只是林蕊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沒個正行,讓我忽略了這一點。
“你服不服?”
林蕊的腿微微用力,把我的臉頰壓在桌上,壓得我咧著嘴,半邊臉都有點變形。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壓制人的快感,大聲向我示威。
作爲一個男人,我第一反應就是不服。
但是,那完全是自找苦吃,林蕊接下來一定有更加厲害的手段。
好吧,我只是個小孩,小孩就用小孩的方法。
一個帶著點惡作劇的念頭在心中升起,我用力把腦袋微微側了一點,誇張地嗅了嗅鼻子,低聲說道:“你多久沒洗澡了?”
“什麼意思?”林蕊不解地隨口問。
“味太大。”我立即回答:“我的姑奶奶,這麼重的味道騎在男人脖子上,是不是不太好。”
我這也是跟著村裡那些老光棍學的,女人叉開腿,味太大,也就是騷氣沖天的意思。
“混蛋,流氓,無恥。”林蕊恨恨罵著,但腿還是拿了開去。
好吧,我承認自己有點無恥下流,可除了這個近乎無恥的方法,也刺激不了林蕊。
如果放在以前自己是個好學生,至多在心裡想一下,絕對做不出來,可現在自己是勞改犯,強姦犯,還有什麼羞恥可言。
不過,能讓林蕊這樣的人感到惱火,證明這方法很有效。
以牙還牙,林蕊從某種程度上就是流氓,我也流氓一下,恰好對癥。
“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
林蕊的腿拿開,手卻依然控制著我的胳膊,微微用力,痛得我齜牙咧嘴,我毫不猶豫地求饒起來。
“我給你賠禮道歉,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不,這輩子也行。”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已經受到過**之辱,求饒一下又有什麼關係,何況我心中還有個念頭,準備求一下人家。
“算你識相。”
林蕊可能也感覺到我禁不起太大折騰,把我鬆開,微微哼了一聲,隨手把桌上的空水杯推給我,示意我倒水。
我毫不猶豫地倒了一杯水,很恭敬地遞給她。
我敢保證,當時臉上的笑容絕對帶著獻媚,而且是發自內心。
“林蕊姐,我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教我武術。”
我小聲試探著,期待地看著林蕊的秀麗的臉頰。
二姐探監以後,我就想到將來要面對殘酷的現實,自己必須強壯起來,不然報仇以及保護家人什麼的都是扯淡。
在這裡學習功夫,喬小卉是第一人選,可喬小卉明確拒絕,沒有一絲希望。
林蕊的功夫讓我心中熄滅的想法立即被再次點燃,既然勞改農場的管理不能教,作爲同是犯人的林蕊總是可以吧。
作爲警校的同學,林蕊的功夫應該不會比喬小卉差。
我的話剛剛說完,林蕊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剛剛喝進嘴裡的水猛然噴出來,噴了我一臉。